B.A.P Dazed & Confused Magazine 專訪

Translator: Josie
Original post: http://www.bapyessir.com/2014/06/bap-for-dazed-confused-magazine.html

為慶祝我們新建立的韓版姊妹網站於本週末開幕,今天我們會搜羅國內最刺激的意念上文化的影響和革新。藉由B.A.P、太陽及4minute的訪問、與「雪國列車」女角高雅星會面、以及在網上窺探北韓的生活去發掘K-pop的世界。請多回來到訪。

方容國正於布理克斯頓學院的綠房間內嘗試反手打桌球,雖然結果未如人意,但B.A.P 韓國最進取嘻哈男子組 怎樣也發出鼓勵的聲音。這六人組來到這個城市為能容納五千名觀眾的場地演出,以及在泰吾氏河畔為新單曲「你在哪?在幹嘛?」拍攝音樂錄影帶。他們都濕透了,但,就如二十歲的永才說,他們並沒有為此而煩惱,反而感到很興奮。

這六子的衝勁是有著傳染性的,他們仍然對B.A.P投入如初,不斷著手投入創意元素,有別於不論任何國家的男子組合。他們於2012年以Warrior中充滿力量激烈的頓足出道,在停產的兩年間,終以傷痛的中版歌1004(天使)在年初於韓國音樂節目中取得一位,歌曲與另一男子組合BIGBANG的名曲Monster的流行嘻哈曲風相似,令B.A.P能走進大眾的目光,直令其第一張大碟First Sensibility登上韓國榜首。

繁忙的日程意味著要面對B.A.P 其穿上皮革的四肢在皮沙發上擦擦作響– 會是一浩大的工程。就算開始了拍攝,六子都表現得平易近人及害羞,亦不時自嘲起來。於紐約場演唱Punch期間華麗地跌倒的大賢也搖著頭說:「我當時太興奮了。」 他哀傷地說著,同時力燦和永才也壓抑著笑容說:「這真的很丟臉。」 

稍後會在瘋狂的歌迷面前自信地扭動屁股的Zelo則較為安靜。「我不擅辭令,當我說話時想錯過了重點,往往會變成在說另一回事!」同時容國則談到藝術和在MOMA觀賞到的畢卡索和高更的名作。「他們個人的影響和其表達的方法對我很有幫助,當我疲倦時,藝術和電影也能使我放鬆。」他解釋著。隨著時間過去,完成了拍照,而年輕女孩們(伴著一班男粉絲)的尖叫也逐漸加劇。送上的會是完美的場景– 伴舞,播放錄像的背景,多元的服飾,沒有用上煙火– 雖則簡單,但接著數天他們都會想談起。
你於BADMAN EP以及(現今最新大碟)First Sensibility都和作曲家及監制合作,你付出的程度如何隨著時間改變?

方容國:我在嘗試不斷地參與,所有的B.A.P專輯都是珍貴的,但我對BADMAN有更深的情意結,因為我嘗試了作為監制,學懂了全個過程,當然我被時事深深地影響著,正因如此,帶出的信息也更強烈,音樂也更粗獷及直接,而First Sensibility則是我對嘗試不同曲風的挑戰,加上於BADMAN取得的經驗,我在音樂錄影帶、造型及美工都下了工夫。我仍在學習,但我承諾會繼續變得更成熟,以制作更多充滿我的風格的音樂。

雖然你能以認真和安靜的一面示人,在有些人如力燦和鐘業旁邊卻變得輕鬆,他們有著甚麼能令你開懷?  

方容國:我不覺得自己是個有趣的人,但和懂我的人在一起時,我傾向變成了小孩!(笑)他們接納我,令我不覺得需要保持距離,或把自己裝成更好的樣子。B.A.P,尤其是力燦和鐘業,是我能分享所有的人,我們亦懂得如何令對方快樂。力燦總是在出其不意地表現得很酷和真誠,令我發笑,而你也不會知道鐘業接下來會談到甚麼奇怪的事情,他會令我不自覺地笑起來。
「容國不止是隊長,還是B.A.P的核心,我靠著他,想以主唱的能力得到認同,好讓容國知道我成熟不少。」 – 鄭大賢
你於年初在舞台上談及過你的成員,還以「感性」來形容大賢,與他平日多以吵鬧和有趣的形象示人而非感性來比較,很是有趣。我們還未看過的大賢的另一面是怎樣的?

方容國:大賢是個不能替代的、很有才華的主唱。於鏡頭前他很開朗歡容,所以人們會覺得他很吵和貪玩,但那不是他性格的全部。大賢很早便變得成熟,他是很照顧身邊的人的類型,會付出所有及完全信任。雖然他有一夥溫柔的心,當他裝得很強時,我在感到自豪的同時亦很同情他。大賢不喜歡顯得懦弱,所以大慨只有我們能看到其感性的一面,有著我們的支持,希望他能像他的聲音一樣強大。
 
容國於年初一個演出中逐一談及每名成員,而你的心情也激動起來…

鄭大賢:容國不只是隊長,還是B.A.P的核心,我靠著他,想以主唱的能力得到認同,好讓容國知道我成熟不少。經常待在一起,令到說出「謝謝」、「對不起」、「我愛你」之類的話也變得尷尬。我很感恩,但我也對自己未能在難以表達自己時靠向他受到羞愧,因為我覺得他反正甚麼都知道。在台上表白令容國的情感更強烈,因為通常他都不會像這樣立刻表達自己。這感覺就像從他真摯的聲音道出,靜靜地看著我們時,我已經和他達成了很多。

你花了時間去適應First Sensibility... 哪一首歌對你來說仍是最突出?

鄭大賢:BANGX2!聲線的訓練很艱辛,但我有很大滿足感。Body & Soul初時也很難,因為它包含了情欲的氛圍,我對這感覺不習慣,我特地營造一個柔柔的環境去融入歌曲中,歌迷的反應很好。 

B.A.P非常努力工作去追尋夢想,但這是從不竭息的,儘管其中一員生病或虛脫。有否感到筋疲力盡的想法?

鄭大賢:在繁忙的日程中,我會感到非常疲倦或身體不適,但我不會感到很大壓力或是被迫。在台上我精力充沛,這是一個能讓我們展示存在感及堅定意志的地方,我們會做到最好。我對前來看我們的人有股責任感,而在一個完美的演出後得到的歡呼聲及能量是我能獲得的最大快樂!
 
雖然力燦經常拍照,你也帶了照相機來…

劉永才:我才是B.A.P的秘密攝影師!(笑)我迷上了拍照,是因為這除了是當下的捕捉,也是當時自己的反映。如果我為一些事物拍照,是因為我覺得那很重要,這展示了我為何事煩惱、對甚麼有興趣、以及令我感動的東西。

作為「健談、聰明」的一員是你於2012年出道時對自己的形容,2014年的永才又會是怎樣?

劉永才:我相信2014年的永才會和以往的永才不一樣,我覺得很難表達真我,而那一面看來冷漠,有時候更會傷到別人,一開始我會想:「為何他們不理解?」但我明白到一段關係不會在一息間建立,我必須要表達自己的信念和情感。所以今年我為週遭的的作出了承諾,這感覺仍是奇怪和陌生的,但我會盡力。我想說2014年的永才是不會害怕以暖暖的真誠進一步和其他人交流的。
「我們不會隱瞞大家甚麼,我們親密得已經知道何時要關顧其他人。」 Zelo
你說過你們的第一張單曲Warrior是最能代表B.A.P 但我們於這張大碟看不到類似的東西,那是否你想再展現的一個風格?或是有進步來得更重要?

劉永才:我仍然覺得WarriorB.A.P在音樂和信息上更強烈,但從那時起我們便不斷進步及成熟起來,音樂和社會不停在轉變,所以我們說的故事和聽眾們都會一拼改變,我不想以堅守個人風格為籍口去重覆做著同風格的音樂,我反而想唱盡帶出愛、快樂、憤怒、悲傷的歌,渴望人人都得到共鳴。
 
你有否想過在現場表演中展示你的長鼓(傳統韓國鼓)實力?你與樂團來個自由爵士合奏應該會蠻酷的。

金力燦:我較早前在電視節目上表演了長鼓,很多人都覺得很不錯,我在數星期間天天練習,但我仍為未能充分展現其魅力感到羞愧,如果我們能用上長鼓,再加上其他傳統音樂,那將會是一個別開生面的舞台,要準備的話我一定要回歸那個範疇內!

你作為氣氛和視覺擔當,令你能為B.A.P帶來的才華被不平等地忽視。容國甚至說過B.A.P的歌曲未能讓你充分展示你的歌唱實力,你對此有何看法?

金力燦:雖然我說過我是B.A.P的視覺擔當,但我只是開玩笑,我在音樂方面還有很多要學,所以比起為自己定位,我更想以嘗試不同的東西去尋找一個獨特的角色。「門面」一詞是很好的讚賞,但,更重要的,是能夠發出光芒的機會。要把握機會,我必須要建立自己的技巧,我覺得我有獨特的歌唱技巧,但當我看到成員們不知疲倦地練習時,我就想:「只有努力嘗試才能有進步。」我會令自己更強,請期待「B.A.P的唱將,力燦」。

我們見過你穿著那大膽的Chanel/Chanie襯衫…如有機會你會嘗試設計嗎?

金力燦:當然!那標誌源於我覺得很有趣,但現在有些人甚至穿著有Chanie設計的衣服及飾物前來,能為B.A.P設計服飾或開設自己的品牌將會很有趣,對自己的品牌我還未有想過其重點概念,但我有興趣的服飾會是介於街頭風和半閒暇之間,我會想以同樣多變的風格來進行設計。

大賢曾提到你做夢是很吵,你做的是重覆的夢還是惡夢?

金力燦:當我很累的時候,有時會發惡夢。近來做過可怕的夢是,我們都在逃離某些東西的追捕,在夢中,我們的伴舞和工作人員都跟我們一起逃跑著。或許是因為我看到了較年輕的成員們在看有著可怕角色的漫畫書及動畫。(笑)
 
你(和Zelo)為1004(天使)編舞,你們如何著手?那是靠著靈感還是一絲不苟地逐步構思的創作?

文鐘業:Zelo和我編了開頭的舞步,因為我們覺得需要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令觀眾注目。為了強調歌曲的情感和我們的個人風格,我們嘗試了很多不同的編舞,雖然我們有著不同風格,我們找到了互相融合的方法。我覺得我是設計了一個演出而非單純只是舞蹈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參與更多B.A.P的演出!

你對漫畫和動漫的愛眾所周知,如果有機會為你最喜歡的故事中的一個角色配音,那會是誰?

文鐘業:是冰雪奇緣(Frozen)的雪寶(Olaf)!他正面的思想很像我,沒有不可能的概念這特質很吸引。我喜歡上這電影很久了,甚至嘗試模仿他的聲音。過往我也試過模仿寵物小精靈(Pokémon)的鬼斯通(Haunter),可惜寵物小精靈大多沒有對話,只會發某些聲音。如果你想的話我會盡力去模仿他們!(笑) 
 
雖然你已快十八歲,有些BABYsB.A.P的粉絲團)仍想你保持著初出道的天真Zelo形象,你希望粉絲們如何對待你踏入成年的轉變?

Zelo作為老么,得到所有哥哥的愛惜,令我不覺得自己正在長大,我想我在演出之間,從男孩的眼光看著專業的世界看了很久,有時候我也會擔心我是否做對了選擇,但我想成為一個正直的成人,去報答我得到的愛。我的本質不變,所以我不覺得粉絲有甚麼需要擔心的,如果他們能自豪地看著我成長就很好了。

你已開始作詞,但我們還未能見到它們面世…

Zelo我仍在學習尋找自己的風格!新環境為我帶來靈感,但我在巡唱途中卻沒有時間創作。平時我會讓容國看看來幫我,在作曲時我會把他的建議記下,有時候日常的想法會帶來靈感,而我不做筆記就會把它們忘了!它們看來未必很特別,但對我來說就像是個寶盒,我還未能寫出令自己滿意的詞,所以我先把它們擱在一旁,但我相信很快你便能聽到我的作品。

以往你的哥哥耍你時你會接受,但現在你傾向盡力還擊…

Zelo平時成員們都以捏我的臉或在台上掀起我的上衣來作弄我,都不是甚麼嚴重的事。當我不在狀態或是心情不好想還擊時,我會坦白跟他們說,因此都不會有誤會。哥哥們都是因為覺得我可愛才跟我玩,他們經常照顧我多於作弄我,其實我們都不會隱藏甚麼,我們親密得已經知道何時要關顧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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